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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s, Criticism & Tolerance|人类所有的痛苦都来自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差距越大,痛苦越深,我们生活的信念也越坚定。

逸吟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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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相无法揭开时,我只能传播小道消息

中国舰队街
     以下文字均为网络转载,既没有证实,也无法证伪,仅供参考。真相无法揭开,我只能传播小道消息。
 
 
            ******************************转载之一************************************
北大毕业生坠亡 英语八级钢琴十级死因成谜
2009/07/02 11:10    来源:四川新闻网    
  毕业在即,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研二学生贾昊却意外坠楼离世,事发6月28日晚10时左右,北京大学相关工作人员证实了死讯。据贾昊生前好友介绍,6月28日当晚,贾昊是在一位同学租住处坠楼身亡的,现场医护人员诊断表示死者身上伤痕均为坠楼时受伤,因此判断跳楼自杀可能性较大,但具体死亡原因目前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据同学介绍,贾昊为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2006级学生,其人多才多艺,2006年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英语八级。业余爱好文艺,钢琴10级,歌声优美,善于与人沟通,乐于助人。另贾昊工作已找好为北京某知名时尚杂志,他自己非常喜欢这份工作,而其从大学时代就已经开始独立打工赡养在京的单身母亲(其母无工作),所以基本可排除因研究生毕业遭遇就业压力而弃世可能。虽同学间已经知悉贾昊坠亡一事,并且自发为贾昊母亲捐款料理后事,但贾昊的真正死因却依旧是一个谜。
 
 
******************************转载之二************************************
北大新闻学院研究生贾昊跳楼自杀 消息被封锁
  6月28日北大新闻学院研究生贾昊跳楼自杀,国内媒体被禁声。一位学生的短信说:“因为没有谢(新洲)的表态,《新京报》不发(消息)。昨天北大已找到《新京报》等(媒体,不许报道)。”该院一位老师说,新浪网上的帖子也是转眼就被删去。
  新闻学院一位老师的短信说:“我们的一个学生终于被他逼死了。”据学院师声说,谢多年来把学生当牛马使。现在还有他的两位研究生在为他写专著,无名也无报酬。该院多名师生说过:“迟早有学生要让他逼死。”
  据消息人士表示,几年前暴出谢新洲博士论文和其他文章剽窃案,人证物证俱在。北大有关领导出于“爱护”北大荣誉,让他蒙混过关。今天又惹出大祸。
  据说北大和新闻学院已定性:贾昊的死与导师无关,与学校、学院无关。6月30日北大新闻学院电子邮件告知全院教师,严禁外传消息。措辞是“不幸坠楼身亡”。通知全文如下:
  各位老师好
  6月28日晚,我院2006级硕士研究生贾昊不幸坠楼身亡,该学生是单亲家庭,母亲无收入来源,我院师生若有自愿捐款者请与学院办公室联系。此事家属提出希望不在任何媒体发表和上网,请各位老师、学生严格遵守。捐款可不必付现金,只需回复邮件报捐款数额,待从您的期末超工作量奖金里扣除即可。捐款截至到7月2日。
  新闻与传播学院
  消息人士表示,目前全院绝大部分师生私下愤愤不平。要求公开调查贾昊死因,要求谢新洲公开对全院师生做出说明。
 
 
*****************转载之三(最详细版本,描写太细,很像网络推手的手笔)***********************
为死者贾昊讨回公道 
 作者:laolao200 提交日期:2009-7-1 8:29:00 访问:6 回复:1 
2009年6月28日晚,北大新闻学院研究生贾昊从高高的楼上跳下,当场殒命。一个年轻轻的生命,一个曾经非常优秀、全面发展的学生,瞬间就抛下了所有的梦想、追求、无依无靠的母亲……
  贾昊从小就很优秀,钢琴考过十级,以优异成绩上了北京外国语大学。2006年,他考入北京大学新闻学院,攻读硕士。
  他的导师谢新洲从他读研一开始,就让贾昊成为其儿子的家庭教师,教其儿子英语整整三年,而且分文不付。
  他的导师谢新洲曾许诺他继续攻读其博士。而他将报考时,导师又不允他报考,原因是他导师已经允诺了别人读博。
  他的导师谢新洲一贯如此使用自己的研究生,让学生给他干各种各样的杂活,把学生当奴役对象,动辄训斥羞辱。几年前这位导师居然还让硕士研究生给自己“攒”博士学位论文!包括他参加学术会议的论文都让学生代写。
  如果贾昊按期于2008年毕业,那么这场噩梦也许就不会发生。可是他因为优秀的外语和综合素质而被选拔为奥运志愿者,做了一年。到2009年毕业时,他的考博梦被打破,留校机会被人顶替……一次次的失望,让他身心俱疲,直到一周前,《时尚》杂志终于接受了他、将给他北京户口,并让他做一个策划。那个周末,当他熬了三天三夜完成了《时尚》布置的任务,兴高采烈去上班,已经到了单位楼下。他的导师谢新洲打电话强行要他回学校,要求周六、周日紧急帮其做课题。他实话告诉导师自己任务太紧暂时过不去,导师气急败坏地大骂,其中用了最刺激贾昊的一句话:
  “贾昊,你真是个废物!”
  “废物!废物!”贾昊忽然如泄了气的皮球,他没有上楼去上班,扭转身回到与母亲共住的小屋。母亲没有工作,与他相依为命,并依靠他的打工费用生活。
  之后,尽管有朋友、一位外校老师好言相劝,他似乎就栽到了一个黑洞里。他二十多年来的艰辛学习、奋斗、荣誉、未竞的梦想,都被隔离在他的身外。世界真的很可怕。导师几年来紧逼的神情和无情的责骂、自己隐忍的日子、蒙受的羞辱……压倒了他,压垮了他。
  外校老师请他住到家里、让他好好休息放松一下。同学劝慰他,而他不停地想诉说、诉说,但他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然后,他终于从高高的楼上飞身而下。一切都不可挽回……
  这一天离他从北大毕业不足半个月。他的家长还在等北大给个解释和说法。
  而他的导师谢某却不知躲到了哪里,像消失了一样。有关方面应当让谢新洲把学生自杀前与他交往的情况说清楚。
  安息吧,年轻的贾昊! 节哀,昊母和朋友们!
                                                                                                                              知情者2009-6-30
 
 

走近《财经》

中国舰队街 

此文同时发布于校内网


    没啥心情的时候,上来码点字。

    大概半个月前的事了,不过值得一记。

    一开始我对《财经》这本杂志有种本能的排斥感。那些带着复杂金融计算的文字,怎么看都不像新闻,味同嚼蜡。想想也是,当《基金黑幕》、《银广夏陷阱》、《庄家吕梁》一次次轰动中国乃至世界的时候,我和小朋友们还不知道在哪儿野着呢。

    上到高二,开始有亲戚朋友为我的将来出主意,“复旦新闻系!”这话听了很多遍。不过那时我完全被一门叫“思想政治”的功课迷住了,一半是因为那位颇有人格魅力的老师,另一半是因为简单推理带来的一种,单纯的快感。所以,我一度以为马克思是世上最伟大的人物,辩证法是最美好的东西,以至于在高三填志愿的当口,鬼迷心窍地写了“元培”二字,妄图绕过爸妈的正面封锁,从侧面迂回最终到达哲学的彼岸。

    可是——任何事情都有可是,我也不能免俗——计划赶不上变化,那个关于哲学的梦从大二上期开始裂缝,然后崩塌,再然后,我进了新闻学院,简直就像黑色喜剧一样。

    以上是为序之序。

 

    接触《财经》这本杂志,有两个机缘。一是在开和老师的外国新闻史课上,以松花江水污染事件为例做的一个presentation,谈突发事件报道。查资料的时候发现,《财经》对此事的报道是最深入、最全面的,于是presentation中大量用了《财经》的内容,也不知是否侵犯版权。当时依然是翟霖、小婷和我三人一组,还记得翟霖给这个presentation起名叫“不可缺席”,精辟啊!

    再一个,就是2006年春天,大明老师那一学期的新闻编辑课了。我开始在报摊上买这本杂志,还是四个字,味同嚼蜡。不过凭着那股子倔强的劲头,坚持阅读,直到现在。

    2007年,一个很有趣的年份。年初,《谁的鲁能》又一次震动国人;夏天,陪伴我在东北打发时间的,是《财经》对上海社保案的解构,对水污染危机的全景描述,对重庆山洪的反思。

    以上是为序。

 

    正文。

    3月的一天,我在财经网上填了一个问卷。几个星期之后,突然被通知获邀参加4月17日的读者日活动。歪打正着。

    准时来到朝阳门,却得知活动推迟一小时举行。我只好到旁边的星巴克买了杯饮料,四处张望。人寿大厦门前的一个牌子很是有趣:上面是劳斯莱斯飞机发动机的logo,下面是AFP,这两个家伙碰在一起,能有什么反应?

    一小时后,活动开始。先是《财经》副主编吴鹏介绍杂志的采编流程,然后编辑杨彬彬以《汇源收购案教训》为例,介绍了封面报道出炉的内幕。既新鲜,也平淡,媒体那些事儿,大同小异。

    随后,首席经济学家沈明高登场,话题从经济是否回暖,一直聊到专家的作用,谈的最多的是,人们为何越来越不相信经济学家?

                 首席经济学家沈明高,宏观经济组记者王长勇,产业经济组编辑杨彬彬,副主编吴鹏。

 

    却说活动已近尾声,一个身材瘦小、相貌并不出众的女性从后边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前台。直到此时我才明白,她就是传说中《财经》的主编胡舒立,一度被称为中国证券市场最危险的女人。原来她一直静静地坐在我们中间,倾听读者的声音。

                     胡舒立致辞。

 

     舒立揭晓了读者评选的《财经》年度最佳封面报道,并把两位记者请上台。

 

        突发事件记者欧阳洪亮,曾徒步进入映秀,代表作品《震撼中国》;三农问题记者常红晓,代表作品《农民工失业调查》。

 

   “有谁是从《财经》一创刊就开始看我们杂志的?”舒立问。三位读者举起了手。她走上去,把《财经》十周年丛书作为礼物送给他们。

    当听到对《财经》发行不畅的批评时,她显得有些恼火,对旁边的公关总监说,“去把发行部的人找来!”雷厉风行。

    一位读者建议:“我希望财经能多组织一些人民币国际化问题的报道。”“我们会有一系列的文章出来”,舒立一语点破:“但是,总的来看,外贸顺差国的货币是不可能成为国际储备货币的。”

    活动结束,我赶紧跑过去,换名片套近乎:“舒立老师,我是徐总的学生,上过大明老师一学期的新闻编辑课……”

    “你们徐老师最近搞一个论坛,让我去演讲呢。”她快人快语。

    “你哪年毕业的?在哪儿工作?”她问。

     我一一作答。

    “怎么样,干的带劲儿么?”她又问。

    我竟一时语塞。或许,“带劲儿么”用来描述一个新闻人的工作状态,再合适不过了。

 
      这双眼睛里透出什么?

 

  PS.另有绝版合影一张,但因本人没摆好pose,略显ws,故不公开。



一条骇人消息(来自BBC)

港媒称中国军机“在重庆爆炸坠毁”

    香港媒体说,重庆周四(8日)下午发生军机坠落事件,成都空军一架"苏-27"战斗机坠毁。

    香港《明报》引述消息人士说,这架"苏-27"战机在例行训练时在重庆白市驿军用机场上空突然连续爆炸并撞山坠毁。

    香港《明报》说,坠机事件发生后,军方立即封锁现场,禁止民众接近,并一度暂时切断当地部分移动电话信号。

    明报引述消息人士说,坠毁的"苏-27"属于驻守重庆的空军航空兵33师,而该师担负保卫三峡大坝的任务。

官方:不知情

    重庆媒体则报道,周四下午3点左右,重庆渝北、江北和南岸等主城民众突然听到三声巨响,各区都有人表示听到了响声。

    重庆居民误以为发生地震,不少人打电话给朋友或相关部门咨询情况,但很多发现手机不通。

    重庆市政府新闻发言人周四晚间表示,市政府未接到任何可能造成巨响的事故报告,有关部门也排除了地震造成巨响的可能。

    重庆市公安局和市安监局等单位也向当地媒体表示,目前他们尚未接到有关这些巨响来源的相关消息。

放屁

    中午从北大回来,心情大好。谁知一回到办公室,翻开报纸,便感到一股恶臭。有些同志又兴高采烈地放了一屁……我觉得最可怜的其实不是什么专家,而是放屁的同志自己。他们不但亲自放屁,还把鼻子凑过去,眼里射出陶醉的目光,最后嗲声嗲气、心满意足地说:啊,真香!




 专家称:客观理性地看待婴幼儿奶粉事件责任企业的主动赔偿
      新华网北京1月6日电近日,记者就患儿家长和社会关注的婴幼儿奶粉事件责任企业主动赔偿的几个问题,采访了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博士生导师、商法研究所所长 刘俊海教授。刘俊海教授认为,从法律上讲,按照“谁有责、谁承担”的原则,22家责任企业作为责任主体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般而言,这类赔偿责任的 具体落实,往往需要经过复杂的法律程序。现在,22家责任企业主动进行赔偿,客观理性地评价,这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这些责任企业的诚意和良知,也有利于简 化程序、降低成本,对广大患儿家长来说,也是实现相应权益的一个选择。
    刘俊海教授说,这个赔偿方案于法有据,应该说也是可行的。责任企业主动赔偿使得患儿家长不需要经过复杂的诉讼过程,有助于避免大量患儿家长因举证困难而面 临不确定的诉讼风险,大幅度降低高昂的诉讼成本,有利于患儿家长高效便捷地实现合法权益。责任企业主动赔偿,还有助于构建消费者与经营者互利共赢的和谐消 费环境。
    刘俊海教授指出,从赔偿方案来看,责任企业不仅承担了对患儿救治的医疗费用,而且对患儿遭受的人身损害给予一次性赔偿,还设立了医疗赔偿基金解决患儿今后可能发生相关后遗症的治疗费用。应该说,这个方案不失为一个比较公平、合理而周全的方案。
    社会上有人认为,责任企业制定这个赔偿方案不透明、没有广泛听取患儿家长的意见。对这个问题,刘俊海教授认为,这应当从实际情况出发,客观理性地来看。据 了解,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在组织责任企业研究赔偿方案的过程中,也听取了一些患儿家长和有关方面的意见。更为重要的是,主动赔偿客观上需要责任方先提出一 个相对成熟并可能为多数患儿家长接受的赔偿方案,从法律上讲,这个赔偿方案是一个关于赔偿的要约行为或者说是单方的意思表示,只有患儿家长对这个要约予以 认可,并最终同责任企业就此达成协议,才算解决了患儿的赔偿问题。实际上,患儿家长对要约认可的过程,就是责任企业向患儿家长征求意见的过程。
    有的人还认为,对患儿的赔偿金额偏少。刘俊海教授说,赔偿金额的多少,是相对的,关键是双方能够互谅互让、自愿认可。现在这个赔偿方案的具体金额,不是责 任企业强加给患儿家长的单方意愿,而是要通过责任企业与患儿家长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如果患儿家长不愿意接受责任企业的主动赔偿,或者认为赔偿金额太少, 可以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责任企业对此应予以尊重,人民法院也应本着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相统一的司法理念,依法受理并作出公正裁判。当然,对一些确有困难 的患儿家庭,当地政府可以给予必要的救助。
    刘俊海教授指出,鉴于婴幼儿奶粉事件严重损害了广大患儿的人身和财产权益,在乳制品企业中也产生了严重的诚信株连现象,并在很大程度上动摇了广大消费者对 乳制品的消费信心,责任企业主动向广大患儿家长承担赔偿责任,应当加强细节管理,切实保障赔偿方案执行的合法性、公平性与合理性。
    记者从有关方面了解到,在已经发放赔偿金的地区,绝大多数患儿家长是接受这个赔偿方案的。

他把做学问当做信仰

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把做学问当做信仰”
——各界人士送别著名学者金开诚


       一场突然来袭的寒潮并没有挡住人们送别金开诚先生的脚步。今天上午,著名学者、书法家、民主党派人士金开诚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东礼堂举行。
      上午9点不到,礼堂门前,已经站满了前来送别的人。金先生的同学、挚友来了,九三学社与金开诚先生朝夕相处的同事们来了,北京大学的老师、学生们来了,相知多年的文化界、书法界的同仁来了……
     “我和金先生在九三学社一起共事了20年。当年我刚刚加入九三学社,在金先生的带领下开始参加社里的活动,深受他的教诲。”九三学社北京市委原主任委员田麦久深情地回忆说。
      9时整,告别仪式正式开始。没有沉重低回的哀乐,取而代之的是金先生最爱的《二泉映月》。“他最爱听这首曲子,所以我们想让先生最后再听听这熟悉的旋律。”九三学社的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
      生于江苏无锡的金开诚原名金申熊。他是著名的学者,在中华传统文化、文艺心理学、古文献学等领域有突出成就;他又是著名的书法家、书法理论和书法教育家,为推动书法艺术繁荣作出了重要贡献。同时,金开诚又以自己的深厚学术功底和独特视角积极投身于统一战线和多党合作事业,积极建言献策。多年来,他在全国政协大会上所做的有关我国文化、教育方面及大力弘扬传统文化作为凝聚中华民族精神纽带等发言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
     “金先生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开朗、真诚,是特别好的学者。他创办北大书法研究所的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开会。”金开诚的老朋友、北京大学党委常务副书记吴志攀对记者说,“金先生去世前几天,我去医院看过他。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特别难受。”
      听闻金开诚过世的消息,他的中学同学们也风尘仆仆地从无锡赶来。“我和开诚在中学时就很要好。”原机械部退休干部郑颂侨说,“每年我们同学都会聚一次,聊文学、聊书法。我知道他退下来以后还有很多计划和想法,只可惜走的太早了。”郑颂侨话语里充满了惋惜。
      为了今天来送挚友最后一程,著名书法家欧阳中石先生昨天连夜赶回北京。“开诚是我北大的同学,我比他高一届。他是中文系的,我是哲学系的。我们的宿舍挨得很近,他时常来找我聊天,研究京剧的唱法。从那时起,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他生病时本就想去探望他,但怕他往不好的方向想就没去。没想到……所以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见他最后一面。”
     “开诚对中国文化贡献良多。他走了,我们也失去了一位优秀的中华传统文化传播人。”步出礼堂,欧阳中石先生感伤地说。
      与金先生有师生缘的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于丹如此评价她心目中的老师:金先生不是简单地做学问,而是把做学问当作一种信仰。“今天来送先生,是晚辈来向先生致敬。先生的教诲我们要用一辈子去做。我不想多说什么,现在只有悲痛的心情。”她眼含热泪地对记者说。
     “金先生懂艺术,懂美学,又有古代文学的基础,他对书法教育有很大的贡献,他为首都师范大学设立首个书法专业博士点给予了很大的帮助和支持。他的离去让我们深感痛失了一位好老师、好朋友。”来自首都师范大学中国书法文化研究院的刘守安说。
      作为助手和学生,与金先生合作出版过《书法文化大观》等诸多著作的北京大学书法研究所副所长王岳川教授难掩心中的悲痛。“金先生长期坚持练字、写字,身体不大好的时候也从未间断,但他一直很谦虚,说自己是书法界的‘票友’。他手术后,我带着研究生去医院探望他。他还说等身体好起来,就接着去上课。可现在就这么走了……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按照金先生的遗愿,继续推进中国文化海外传播事业,把中国的书法做得更好,以慰先生。”
     “授业行文,倡厚德载物;讵先生无语,眇眇兮愁予。”“尤似昔日共笑语,不信今朝辞我别。”……一幅幅挽联寄托了人们对金先生的无限怀念。

                                                                                         (本报北京12月21日电)

 

补记:

      文中的人基本都是现场采访的,九三的田老师算是熟人了,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至于志攀爷爷,当时本来是想抓住副书记杨河爷爷说几句的,因为比较熟……谁知他说我们常务副也在,你让他说吧……于是,在号称几十年来北京最冷的一个冬至的早晨,在八宝山的寒风中,小破记者跟在快速走向汽车的杨爷爷和吴爷爷后面,不停喊话,不停做笔记,最后还和吴爷爷握手道别。他那憔悴的身形,微驼的背影,不禁让人感叹这个多事的冬天。
      中石先生其实是电话采访的,因为他来的早,走得也早,一转眼就不见了。想想他老人家身体也一直不好,在大冬天里被我们问来问去也真不忍心,于是就放弃,回来后给他家打了个电话。本来还想找沈鹏大师说几句的,最后不了了之。
      对了,在现场还见到了新闻学院的吕老师,他可是金先生的博士,得意弟子。见他一直在忙,而且始终脸色凝重,只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不想去打扰他的悲伤。
      关于北师大那位不靠谱的以撒播传统文化为乐的老师,其实小破记者很早就联系上她了,但她始终不愿开口,在现场也红着眼睛表示不愿接受访问,于是,回来后和另一记者一合计,俺们偏要把你写进去,哼哼!